![]() |
|
Spaces home 逝者如斯PhotosProfileFriendsMore ![]() | ![]() |
|
逝者如斯我品尝过众多的词语,我深信这就是一切,而我也再见不到再做不出新的事情。我相信我日日夜夜的贫穷与富足,与上帝和所有人的相等
September 22 累这么多年以来,还是第一次感觉到工作的累。那种人为的,巨大的压力,出于莫名其妙的理由。研究,渐渐从兴趣变成一种不可承受的负担。走到这一步,真是讽刺。至于接下去该怎么走,除了迷惘还是迷惘。 September 06 醉态星期五下午,照例是最轻松的时候。傍晚的happy hour,和办公室的同学一起。他们打沙滩排球,自己就在一边喝酒。啤酒照例是本土的,喝起来有种不讨人喜欢的苦味。虽说啤酒大多有苦味,但美国产的啤酒,却怎么也不对我的口味。就像拿了蟹粉小笼包蘸番茄酱,要多别扭有多别扭。才喝了一瓶,居然醉了。于是赶紧跑回家睡觉。睡得那叫一个天翻地覆,那叫一个头痛欲裂。醒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了。胡乱拿水抹抹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禁不住苦笑,怎么这么容易就醉了? 说到醉酒,人生中第一次醉酒要追溯到二十多年以前了。七岁的那年春节,爸爸带着我去做客。在老家,春节会朋友,规矩是少不了酒的。助酒的节目,大抵是猜拳。所以一到年关,傍晚天色暗下来的时节,家家门口透出橘黄色的灯光。从门口看进去,当堂是一张红漆的大圆桌,主客围坐着,大致十几个人。其中多半有两个,隔着菜碗上缭缭腾起的白汽,各出右手指头,伴以吆喝,输者罚酒,这就是猜拳了。这种场景,一直要持续到过了元宵节,家家户户要准备春耕的时候才消歇。猜拳在小时候的我看起来,是很热闹的事情。年齿少长以后,看文人们描述“拇战以纵酒”, 亦是很风雅的事情。 父亲的酒量虽好,却是坚决反对猜拳斗酒的。他和朋友们喝酒,助兴用的是猜瓜子。就是随手抓一把瓜子,几个人猜数目,接近的算赢。这种游戏,虽然没那么喧闹,但年少的小友们也可参与,输了由各自的家长代饮。所以在小辈们,这是一种更有趣的节目。那年跟着父亲会友的时候,输了猜瓜子,在大人们玩笑的怂恿下,喝了一小口白酒。生平第一次醉了。醉酒的后果,说起来好笑,却是跟爸爸打架。孩提时的心态,现在无以追述了。但父亲下巴上的那道疤痕却留了下来。一直到我高中毕业,远走南洋以前,每逢和父亲对饮,常常能看他以此取笑自己。再后来,父亲年纪大了,一起喝酒的时候沉默了很多,只有偶尔自己喝高兴的时候,或者看我快喝多了的时候,才提起这件事情。那种时候,从灯光下看父亲说话的样子,声调里仿佛带着记忆中泛黄的印记,自己也依稀在醺然里恍惚起来。 后来的醉酒,是在外公外婆家了。老人从小抚养我长大,什么事情都依着我, 但喝酒这一节,以前却是从来不许的。其中的原委,已经很难说的清楚了。大舅舅年轻时,多不平之气,常常纵酒浇胸中块垒,在三十岁上早亡了。我小时候性格孤僻,颇像大舅。想来老人们不许我喝酒,多少跟这一节有关吧。到了我负笈海外,归家探亲的时候,他们才不再禁我喝酒。每年回家,探望外公外婆,是最高兴的事情了。老人多藏家酿,平时舅舅们也不得与。唯独到了我回家的时候,才把所藏一年的米酒,加了糖,放在炉子上用炭火热了,殷勤劝我。一年一度,正是最尽兴的时候,半斤一碗的米酒,我一个人往往要喝四碗以上。在大酩酊中,看外公外婆眼中满是慈祥的样子,觉得人生常常得如此一醉,当无所憾了。然而这样的时光只得六年。六年之中,得六场大醉。当时那种痛快酣畅的醉态,随着外公外婆相继作古,于人生之中已不可复寻了。 后来,便学会了与朋友对酌。再后来,也学会了独饮。一直记着父母和老人的教诲,心情郁结的时候绝少饮酒。想来在长辈们心里,还留着我小时候孤僻的影子吧。例外的唯有三年前的那次。然而心情坏到谷底的时候,喝酒反而不容易醉了。当时一个通宵喝了整整八罐啤酒,天亮的时候,反而清醒的不像样子。 洗完脸从洗手间出来,觉得有些口干,看来傍晚的一瓶美国啤酒,确实把自己喝醉了。套用阿甘的一句台词,人生就像醉态,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去厨房倒一杯水来喝,却找不到喝水的杯子,只好用酒杯将就—或者白水中隐藏的人生滋味,反而比酒来得更复杂,就让它也尝尝吧。 September 04 第三度寒暑又要开学了。太久没有更新空间。日复一日类似的工作,让人几乎忘记了除了球体固结问题,生活中还有很多别的有意味的事情,比如寒来暑往,比如喝茶聊天。当前的主要矛盾,还是和Prevost先生的敌我矛盾。伟大导师教育我们,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 那样温良恭俭让。于是还不能松懈,不能花前月下,不能喝茶聊天。 然而即便是这样日复一日看似没有尽头的枯寂之中,也看得见秋风起,也看得见乡愁生了。莼羹鲈鱼,不能忘情者,思之可解羁縻万里矣。 April 20 固执的老头离 general exam 还有十天时间,琐事缠身,有点喘不过气来。 跟Prevost老先生第一次合作(可能也是最后一次)的文章,被审稿人打了回来,要求我们参照他们已经发表的文献。审稿人之一是poromechanics的大牛Alex Cheng。老先生被对方的口气激怒了。扬言要让他们尝尝苦头。他的原话“They should respect me more!” “We’re going to nail down Cheng. We shall make him feel very sorry for writing such a nasty review” 。很不幸,提供弹药的工作不容置疑的落在我的头上。花了两天时间,厘清对方提供的文献。看着我证明的结果,老先生毫不迟疑的准备宣称:你们看清楚了,你们做的都是错的!看我们是怎么证明的。 为了防止老头子失去控制,冒着再次冒犯他的危险,下午写信告诉他:俺个人不想宣称他们做的东西是“错误的”。不如换个措辞,说他们做的东西跟我们的不相关,没有可比性。最多说他们的东西not mathematically rigorous,就算了罢。还好,Scherer支持我,让老先生收回了成命。哎,说服固执的老人家真麻烦。
晚上Prevost给主编发信了。口气还是很强悍的:By the
way, I am not too impressed by the review process and/or reviewers comments
(although they clearly identified themselves!)... I am not too sure what to say
about the journal's future scholarship etc.,...
this is serious stuff.... is this kind of "casual", off the
cuff review to be encouraged (after all I am an old fox)???? I submitted the
paper to the journal because I got a letter from Rene + Felix to remind me to
support the journal by publishing in it!!!! If this review process does not
close very quickly (say within 2 weeks), then I will withdraw the paper and submit
it to JMPS (which you know is a very strong competitor!)... in any case, I am
still willing to give it a shot in IJNAMG.... 看看,居然还敢威胁主编。只好摇头了。作为文章第一作者,这次又得得罪至少两个力学家。这样下去,不用等我出道,固体力学届很快就遍布我的敌人了。 April 01 读不厌的诗歌选集(2)船(生活日记)
Starg
二:Lunatic 这个橘黄色的,散发海上磷光的词
反复被我从桶中提取
像魔咒萦绕双肩,它喃喃的
在暗夜湿地上光脚走路,依靠一盏红灯
摇摇欲坠的屋顶预言了倾塌
医院阴森的黄色灯光映在台球桌面上
护士的脸展开如多雾的沼泽
我把清醒的证明留在枯萎花束之间
期待被看见,被疼爱
妈妈,我没有发疯
妈妈,请放我从这黑色走廊出去
妈妈,那只蓝色玻璃球嵌在中间了,我取不出来 三:猫 银色生活的宠儿
早上它把脸朝向光,满带纯洁的新鲜表情
试图采摘葡萄园的第一颗果实
它品尝其中的毒,连眉头也不皱一下
夜里它伸展四肢梦见鱼,鱼形花纹的陶罐
乖乖的手扶着它
从它眼里打捞水
打捞令人软弱的幻觉和红色幕布
这多褶的天鹅绒窒息了生活
隔绝所有玻璃的反光
打碎一切,战胜一切
盘旋着端坐于高处
你的任性是我的蓝色血液
通过高压水管我们用瀑布淋湿墙壁
撕扯完整的圆
亲爱的我们是疯狂的共犯
我们密谋抢劫整个世界
亲爱的我们是凶猛的温柔的脆弱的
匍匐地企求爱情
再把早晨的面包搁置起来,储藏起来
作为孤独时刻的私人礼物
乖乖我为你留着最好的茶叶
地毯上刻着签名
和我们永恒的潦乱标志
那天我起程去旅行,而你就在树阴下
爱丽丝与我的生涯
Billyjean 金工实习没完成,概率论失手,走过平坦的纬二街
一副要跳江的样子
没有人看见我们,
没有人看见我们走投无路了
爱丽丝
她如同一线清泉。
爱丽丝指责我:你形容什么都说是如同一线清泉。
是的我被这说法迷住了
说词迷惑了我。
说词迷惑了我。
说词迷惑了我。
你给我敲敲板壁。
再也别响,哪怕我把香烟送你
爱丽丝……不抽烟。专门讲些不对的事情 (如果我真那么容易晕倒的话)
在乡下的便道上,比如她说:那里有一个袋子…… 其实是一头睡觉的猪
后来她吓得半死
一眨眼间,变成红红的,柔发粘在额头上,湿的。
每分钟一百下,她正象我的小心脏
我总是对它、对她,说
没时间了,没时间了,没时间了
或者说:你做不到,你做不到,你做不到,爱丽丝
几乎 lento 几乎是 几乎就是 所以很多问题可以略去不问 我不承认我未生活在危险中 几乎就是这样 纸张的边缘 锯齿的部分 我切割掉我的耳朵 圣歌 蓝色的 你最好承认你想用一根钉子把我钉在桌面上 这么说听上去很傻 有点像里尔克 他很傻
还有你 把我灌溉在蓝色的膨胀的中心 不,我不是说 我小时候曾经在电视上看到一个灰色的沙发 你知道,它曾多么深地影响过我
所以,你不必担心 我喜欢的是灰色的沙发 我永远不会重读两个字之后的音节 和你说话是多么困难 你最好承认
一阵心形的风从炭粉画上吹过来 你站在门框旁边像一只花瓶 那些声音杀死了我 我最后记得的事情是 一些灰尘从你的后背落下来 她在一丝丝的火焰当中拂了拂头发 晨曲 jaytree 十点钟开始下雨,这也不错的,可以读书,也可以写字 你在我的梦里,我似乎记得,其实忘记 宇哥拉开窗帘,帘外雨潺潺,隔帘听冷雨,是酸雨 椅子不舒服,袜子不曾穿,也不洗脸 我开始学会,古代的贤,刘伶他不穿衣 歌音响起,车音不响,跫音不响,我已不想倾听 不想听的,你的声息,我用朗诵荷马的语气,朗诵腐尸 众人俯下身躯,接近大地,他们开始呕吐 帘卷西风,窗外招手的,是我的狂响,在你的思维上奔 但从不裸奔,教授们摊开文学史,开始说女人 文学史里都是男人,男人写的都是女人 西瓜这孩子,她总要用十二分的力气,去咒天 她说秋风后是冬天,冬天下雪 我困乏,我疲倦,大梦谁先觉,平生不自知 一辆破牛车,我要载你去京都,看树枝 March 31 郁闷(继续)继续郁闷着。同样的心情一成不变,自己都觉得烦了。老先生在老板面前说了我一大堆的不是,本以为从此他会以孺子不可教的态度对我放弃拯救了。则祸福相依,于斯有征,不亦幸乎?想不到啊想不到,他居然变本加厉的加强了监督。每天找我的次数从三五次向七八次迈进。更不可理喻的是,工作进展的好好的,他忽然就失去了耐心,说出刻薄的话来。看着师兄可以安然躲在角落里做作业,突然发现,可以安心的做作业,也成了一种奢望了。这是他妈是什么日子啊。可以准备打包了…… March 24 读不厌的诗歌选集(1)船(生活日记)Starg 一:一种节奏 我只能这般继续下去像漂浮的大瓣花朵湿淋淋地蜷曲它那蚂蚁的触角探索这个柔软世界的细琐内部当所有的鼓都在外面敲打当头疼如同盘旋的藤升上来又悬挂起来我终于徒步穿越了这条街穿越那两盏街灯的距离你知道这一切,你用手掌丈量那长度并微笑起来你是唯一站在我中心的人把橘子的黄一片片为我剥除提醒我兑换新鲜牛奶,每天定时面对镜子我面对镜子梳我的头发,我憔悴的头发,落在蓝布料上的哀恸这是我能做的事我的父母守在桌前,望见我拿起汤匙就心满意足而我的朋友送给我全世界的猫他们的嘴都张着,任清晨明媚的水滚过又消逝仿佛两小时前庄严可笑的祈祷仪式一个教士端着十字架,却在心里直想发笑想砸碎每一块神圣的彩色玻璃我的生活完结了十年前就该知道,它干脆的节奏不容忽视等你蹲下来清理指甲的碎屑,它就已经完了,全完了最可怕的黑暗风一样飘荡过来又飘荡回去剩下这中空的舞台朝上打开完全的,清澈的,动作舒缓如同梦中翻身随时准备抽出最后的枝条明天,就在明天,我将进入最后的黑色瓶子并忘记你们点燃纯净的火我把死甲虫的壳摊开成水渍整个夜晚念颂直到销毁疯狂的感官我将沉溺下去我将沉溺,并保持这始终的节奏 晚安,武汉---------给两位朋友。 Black knife 二毛从德克萨斯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正在煮咖啡。多加了两块糖,当谈话进行到:小新从七楼上面跳了下来,而东东现在经常把电风扇说成是一条狗。我想起1996年,二毛、小新,我们三个人在汉口、广埠屯之间走来走去, 日子像髭狗一样悠闲。1996年,阳光很好,花草很盛,东东在西安通宵玩着司诺克。 一个习惯叙事的人在这里抒情,他一定企图进入过去:你们的自行车,你们的啤酒罐,你们的香烟头。可惜他再也进不去了。只有时间永远不变,它们在隔岸观火。你们知道自己都需要什么?即使在每一个夜晚,即使在每一个白天,你们尚无法察觉,---在最小的呼吸里,都发生了什么。 这包括我自己。---很多细节被忽略,很多行被省略。锈迹斑斑的巨大惯性, 很多东西都是由环境培养起来的,甚至包括表达方式。你们抛弃了一切。剩下越来越淡的影子,和兰色一起出发。从这里几乎看到了冬天。那是一个没有病史的女人或者男人。平铺直叙,一打开封面,就直达心脏。那是印第安人,很久以前射出的箭。骨头里的火焰,有很多房顶,一个瞬间就是一生,这是否让你们充满戒备?就像一把清水中的刀子,和无处不在的、古老的、缓慢的灰尘。孩子们长大,他们离开。而地震,毫无征兆地发生在摊开的地图上。你们总是喜欢突然地刹车。片头才刚刚开始播放,你们却告诉我,"球赛提前结束,没有附加赛。" 2003年,这个夏天的6月份,整整一个月的头痛,发生在我身上。 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在当时。我和你们一样,同样的方式。我在半夜醒过来,抽根香烟聊以慰痛,又重新躺下。有时我会想,要是那天雨再下得大点就好了。再大点,土地就不会那么坚硬。可是再大点,也不能阻止墙壁在你们的内心后退。
我怀抱着清晨五点十九分小西 我今天抚摩了两台电脑,台灯,自己,你呢?我把上臂放在窗玻璃中间怀抱着清晨五点十九分我和一面烦恼的镜子讨论死亡,爱情,自己,你呢?我今天睡着了,吃饭,喝水,象一株植物变化成动物我还在继续消瘦,半个月八斤,我还在继续消瘦你能不能给我一对翅膀和一个亲吻,我不能再瘦了今天有一只手告诉我,我不能再瘦了一个人抱着钢琴,一个女人抱着男人,而我怀抱着清晨五点十九分我阅读的书本夹着爱伦金斯伯格和克鲁亚克,还有你还有你是一张和我做爱的剪纸我好似一把剪刀割疼你各个部位惊叫的轮廓剩下就是我们的空间,我们躲到那里去,贴到一张苍白的平静的玻璃唉,如果我们是一张剪纸贴到玻璃上去,如果我们是一张剪纸贴到玻璃上去而这只是个水一样没有味道的清晨,我怀抱着清晨五点十九分唉,看见房子外的树木,雾水,声音,男人,女人,又来了
听Bob唱歌 WaterMe 再也不能放肆地甩头了! 就算听着Bob也不能 我若不知趣,就会无声无息地倒下去 在插满杏枝的杏仁沙滩上 松鼠群驰,仙人掌力透纸背 七个耳洞的猛犸象践过我,迫我清点 过往错误;把小而尖的鹦鹉螺 从左手倒入流血的右手 谁用手风琴拉出弥天大谎 鲸鱼风筝,我的脑袋 线总不够,而且线头在哪里啊 我昔日的爱人倒在涡状菜畦里 风车为他们揩灰洒水,我不 我不怀念你们!颈项交缠着 下落不明,是最好的林木 我只想在日落前收回脑袋,雨中乳灰色鞭炮 令我隐忍地哭 哪怕听着Bob也不能放肆地甩头 除此还能有什么惩罚? 被蓝孔雀经过的金槭树 半岛通信之三 ——亲爱的肖,亲爱的苏维埃 肖水 凌晨四点半 我的短信没有把你弄醒 过了三个小时,你爬起来 看看窗外 灰暗玻璃。 上海。狭窄的天空。 你抽出一支烟 脱掉内裤,摔在地上。 你的DV,模糊的镜头 对准你华丽的脸 和墙上凌乱的图案:风 掀起纸,但掀不起文字。 因为一个重复主题:诗歌 我听见你反复念到: 建造有时,毁损有时。 工厂上空飘起绿色的风筝 此时的天气,依然适合孤单 的音乐。我们可以饮酒,作乐。 现在,冬天。 没有寒冷的行人,拉着 另外一双手 在你肩膀上,悄悄地走。 我坐在转椅上 青春老了。身体像气球 浮起。重量等于上下气压之差 有必要明年和你呆在一起 傍晚时你来复旦,我们 照例去热闹的川菜馆 这使我不停想起母语,和辣椒 或者,我坐着长时间的公车 去北部你那清冷的的公寓 在那里,我的叙事少于 必要的诚实。 包括那次六百公里远简单的 飞行。我知道我正在 破坏理想世界的完美 为此,我拿出了长久以来 藏在身上的斧头 你大概不明白,我为什么 会成为一个凶手 在冬天的野地里,一边 不停地阅读,一边回头 或者,不回头。 太阳挡住我,也挡住你。 但我希望,你帮我祈祷 在黑夜里多祈祷几次! 越过低矮的篱笆,从不 敲门。神终将走到床前 他牵引椅子和灵魂,并 不曾忘记,将门轻轻虚掩 月光下,我,阴郁而虚弱 但你,还有致密的黑暗 听到,我的心脏 它正在说话 法语,俄语,或者唇间的舞蹈 它说: 亲爱的肖,亲爱的苏维埃 March 22 姿态相信我,数字让我觉得厌烦 语言也是 我感觉离抽象要远一点,离拼写有点近 这不是一个抒情的时代 有些人活着,走动着,在局部按下手印 只是引起四维时空流形中 微不足道的嬗变 从中察觉不到幸福和宏大叙事的口吻 以失望者的姿态出现 注定得不到一个慵懒的下午 以及夏枯草心不在焉的气味 比起绿茶,我更愿意试试mild seven 它可能并不如想象中甜美 但那只是说说而已 | ||||||